您现在的位置 : 首页 > 服务网络

藏金阁娱乐注册

服务网络

杭州上泗四大赌场内幕揭秘上百人倾家荡产

时间:2018-11-21 07:23:35  来源:本站  作者:

 

  从2004年7月下旬开始,在杭州西湖区上泗郊外的农贸市场、竹林、茶室、偏远石矿甚至甲鱼塘内,只要有一块木板,一张毛毯,就能组成一个简易的赌博窝点,有的干脆直接由鸭棚、猪棚改建而成。一两百名赌徒会从四面八方聚集在一起用麻将“筒子功”形式赌博。

  他们出手动辄就是三四百万,赌场里实行的是星级服务:赌场外有人放哨,赌场内有“跑道员”负责送水递烟;赌徒输光了钱也不用担心,场子里有高利贷负责“抛资”,借一万元,最高日利息达到500元。

  昨天,杭州西湖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盘踞在杭州上泗地区的四大赌场全部被摧毁,抓获涉案人员120多名,其中刑事拘留16人;逮捕13人;取保候审21人;移送起诉31人,缴获非法获利和赌资500万元。据调查,赌场内流动资金最高时近千万元。这是我省近年来查处赌资最多、性质最为恶劣的赌博案件。

  几十平方米的农舍里,一张不大的四方桌周围聚集着了二十多个输红眼的赌徒;烟雾缭绕的四周则三三两两布满了眼线,密切注意着赌徒们有没有出“老千”。就在离农舍100米左右的地方,停着两辆面包车,这是第一道防线米的村口站着一两名拿着手机放哨的村民。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就立刻通知“老大”,两辆面包车便会载着赌客们溜之大吉。

  这是龙坞赌场的线月开始,短短几个月它就成为上泗四大赌场中资格最老,也是组织最为严密的赌场。为了在赌徒身上榨取最多的金钱,赌场的大股东已经开始实施企业化管理。赌场里分工明确,大股东黄金祥负责召集赌博人员;胡朋、潘潮法等人接送赌徒和场外放哨;俞丰、陈则虎、陆建忠等人则轮流上场陪赌,当然他们永远不会输钱,因为他们的任务是“抛资”——给那些输得不剩一文的赌徒提供高利贷。

  为了防止参赌人员作假和起哄闹事,黄金祥、俞丰等人还特意从江西请来了练拳击的陈则虎等2人充当保镖。又让黄鸿洲管理“抽头费”:按规定对进场赌博的做庄人员上庄时抽取总金额的5%的费用;做庄过程中庄家每赢一万元就抽取3%,下庄时若庄家赢了,每一万元再抽取5%的方式抽头获利。

  黄金祥等人对“后勤部”的人员特别关爱,租一辆面的一天是500元,场内的跑道员一天的工资是600元和1000元不等,放哨员每天的报酬1000元。为了防备民警突击冲击赌场,赌博期间有专人望风把哨,在进出赌场路口安排人员放哨,并“监视”公安机关的一举一动。有时甚至特派放哨员潘潮法将面包车停在龙坞派出所的大门对面,车头朝着派出所大门,观察派出所的动静,一旦有情况就马上通知赌场撤离。

  据黄金祥交代:他们设在龙坞的场子,场内提供免费的中华牌香烟和茶水、食品。黄金祥平均一天的“抽头费”在20万元至30万元之间。然而最为赚钱的还是那些放高利贷的“抛子”。赌场内的高利贷每一万元每天要扣取500元的利息费;而赌场外的高利贷则在100元至150元不等,一个“抛子”能在两个月的时间里,身价从10万元涨到80万元。

  各个赌场的大股东其实是赌场的幕后“主宰”。他们操纵着赌家的输赢概率,也控制着赌场资金的流向。他们就像好莱坞大片中的“吸血鬼”,在赌徒沉浸在一轮轮充满刺激又毫无希望的博弈中,榨干他们身上最后一分钱。

  由于性格、爱好不一,四大赌场的各个股东也各有特色:或者自己不出面,专拿抽头;或者本身也是赌鬼,混迹在赌徒中参与赌博。中村赌场的郑洪福就是只开场子,不参赌的大股东。

  2004年7月至9月,郑洪福伙同章冬山在转塘镇村口村梨园、双流石矿、梦湖山庄等地开设赌场。面对赌场上大把大把赢钱的庄家,他们从不眼红,只在赌博场上抛资(高利贷)抽头获利。数目越来越庞大的赌徒成了这帮大股东的摇钱树。

  被警方摧毁后,赌场里厚厚一叠赌资还是让人吃惊:据郑洪福交代,中村赌场开场达60多场,上千人次聚众赌博。郑洪福等人从中获利200多万元,其中最多一次获利822000元。郑洪福一人分得赃款50多万元。

  输掉50万元不算输,输了100万元才算输,到过33岁袁浦人陈小根开设的瓶窑赌场的赌徒,都知道这句“名言”。这也是四大赌场中赌注下得最高的场子。

  陈小根办的赌场有一个特点,要看参赌人员的经济来源,参赌人员必须具备百万元以上的家底,而且必须要带上3万元以上赌资,才能走进赌场,成为“贵客”。

  陈小根手上有一份名单,上面写着50多名有背景的“老客户”,他们不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生意人,就是傍着大款的富婆。他们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进入陈小根的赌博集团开设的赌场,最少赌注是5000元,如果庄家一次赢了10多万元也不足为奇。

  “要想赢赌场里的钱比登天还难!”每天都要带着赌客到瓶窑赌场的马仔说,赌客们的悲欢离合对他们来说已经屡见不鲜。“每天这里都开两场赌局。一个月来,在这里输掉几十万、上百万的绝不是少数。”

  赌徒历来都是一个为人所不齿的称号。这是一群缺乏自制力的投机主义者,他们难以抵挡“博”一把或许就能轻松赚大钱的诱惑,熬红双眼拼下去直到付出沉重代价:家徒四壁、妻离子散、失去自由乃至丢掉性命。赌徒幡然醒悟时往往已身陷遍地血泪的绝境。

  “一批批赌客,很多是熟面孔,他们大多在三十至四十岁之间。其中的一些人过了一段时间后就消失了。”龙坞赌场的大股东黄金祥被警方逮捕时,曾说:“每个赌场都有这么些人,他们欠的高利贷一辈子也还不清,真的没什么好赌的了。”

  38岁的周洪伟原在周浦开了一家纺织厂,钱包鼓了后由小“搞搞”发展成龙坞赌场的老赌客。从一开始偶尔赢上一两把,到大把大把输钱,背上了300多万元的赌债。结果把自己的工厂抵给了别人,还欠下亲戚朋友上百万元,老婆多次劝说无效,最终离开了他。见到周洪伟时,他正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天天躲藏在自家的阁楼上。他对民警说:“还是把我关进去吧,现在整天被高利贷的人围堵,连楼下都不敢去。想自杀,但没有勇气,而且欠亲戚朋友的300多万谁来还?”

  一些赌徒输得精光,还死要面子。周文贵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一次,他输光了钱退出赌场时,刚好接到了一个妈咪的电话,要其来热闹一下,明知自己是一个“空心麻袋”,死要面子的周文贵,装成一副阔老板的样子,二线只花篮给某小姐。事后,他借了一万元高利贷去支付6000元的送花篮的费用。并在娱乐场花天酒地,临走时,塞给妈咪1000元的好处费,给点歌小姐500元小费,给门童50元服务费。可第二天,为了躲避高利贷,竟然躲进了派出所。

  赌场上拿着成千上万的赌资拚杀像个“人物”,但一听说公安机关正在追查,个个成了狗熊。为了逃避警方追查,赌徒们关掉了手机闻风而逃,远的逃到了澳门、黑龙江、云南、广州等地,近的也躲藏到了桐庐、富阳等地的亲戚家中。其中一名赌徒抓获时,身上藏着15张手机卡,每隔两天就换一张手机卡和家人联系。

  其实,最可怕的还是那些因赌博输钱而“穷凶极恶”的赌徒。2002年6月,周浦乡翁家隶村的村民翁国庆因怀疑参与赌博的翁国伟有诈骗行为,丧心病狂地用杀猪刀捅死了翁国伟全家三口,连翁国伟7岁的女儿也没有幸免。

  钱江晚报作者:本报通讯员章官翔许华颖本报记者余勤陈雷柏建斌本版摄影章官翔本版制图胡建

返回首页返回首页